2009/4/9
Waka在台湾 ②
2004年我因為尋訪音樂活動的據點而到台灣。
(事實上,在學生時代曾有一個月抱著帳篷,搭著便車旅行,過著自己做飯的生活。不過,這個還是留到下次再分享吧)
在一句中文也不會的狀況下,展開了充滿挑戰的生活。
當年於印度相遇的台灣人,如同親人般給予我許多協助。
然而,在音樂的領域裡,我卻不得其門而入。
如果是搖滾或是古典或許還過得去,偏偏我的樂器還是北印度的大擊樂器……(笑)
眼看滯留期間的存款日漸減少,每天奔波於唱片公司及許多店家間,但了還是鮮少有人知道,讓我有種很想放棄的感覺。
果真人脈和情報是非常重要的。
最後在沒有任何結果的情況下,我就這樣在台北過了一個月。
(還繼續・・・)
2009/3/29
Waka在台湾 ①
直到2004年為止,我一直在日本南端的沖繩(琉球),進行著音樂活動。
當時,我住在距離沖繩本島西南方,約400公里處的石垣島。
雖然非常喜歡島上悠閒的生活,但事實上單純以音樂為出發點來看,小眾音樂市場的離島生活,實在是非常辛苦。
同一時間,我每年會在大阪、京都、奈良、廣島、九州等日本本土,舉行巡迴表演,演出活動也拓展到印度。
然而考慮到日本、印度之間的移動時間及費用,不由得必須重新定位活動據點……長久處於這樣的情況之中。
曾在東京與大阪之間抉擇,但攤開地圖後,卻發現鄰近台灣的台北市,在距離上遠比從石垣島到沖繩來的近了許多。
非常喜歡把自己放到新環境的我,因此決定
「就去台北市看看吧」 。
(繼續・・・)
2009/2/3
Waka在印度 ① 《 沙陀行腳》
他們在印度每個角落引人注目地存在著。
這些奇妙的人要不就是打扮誇張走在路上、要不就在河邊洗著篷亂的頭髮、或是自言自語喃喃念著沒有意義的話。
有的在車站閉著眼靜靜坐著、有的擺著奇妙的姿勢不斷唱歌、有的則糾纏不清地跟你要錢,比乞丐還要惡劣。
我對他們迷樣的存在、過著什麼樣的生活抱著很大的興趣,曾有一段時間,我徘徊印度各地、出入他們簡樸的居住地,和他們一起寢食生活。
我遠離城鎮、前往河岸、海邊,甚至連續幾天搭便車或步行、夜晚借宿公車站或牛棚,慢慢往沙漠或山嶺前行。
對於我的突然到訪,無論是借宿或討食,他們幾乎都沒拒絕,很快就接受我了。
雖然這些人當中也有品行惡劣的,但那些外表看起來兇惡的人,通常內心溫暖、個性厚實,甚至很有幽默感,和這些人一起生活,與在一般印度社會中生活截然不同。
例如,在南印度海岸,有草藥知識豐富的師父,過著栽培大麻維生的生活。
中央印度的河岸旁,有整夜吟唱起舞的團體,雙眼翻白、全身痙攣的進入失神狀態。
沙漠中寂靜的夜晚,小屋裡的男人們可以為了一些無聊小事就狂笑不已,一邊流淚一邊在地上打滾。
而深山中一個始終保持靜默的團體,似乎正以魔法對抗鄰近山頭的黑巫術團。
清晨或傍晚,我們一起吟唱祈禱,圍著火堆分享簡陋的食物,這樣的生活雖然單調,但偶爾也會遇上神話般的奇幻境遇、被這世界的多重向度給震攝折服。
他們在印度各地行腳,雖然與各地域連結互動,但很明顯的活在一個與一般社會不同的現實裡。
奇怪的是,當我與他們長時間生活一陣子再回到市街中,街上那些往來的行人,現在看起來卻顯得奇妙。
(Sadhu:苦行僧、或音譯為「沙陀」)
譯:Temple 33